伊斯兰博学家 al-Biruni 的博学之路能给当代学生什么启示
一位在巴基斯坦教授博雅教育的作者,以 al-Biruni、Alhazen、Avicenna 和 al-Khwarizmi 四位伊斯兰博学家为例,主张恢复曾在穆斯林世界盛行的博学传统,而非以创业与实用课程为核心的职业化教育。
一位在巴基斯坦教授博雅教育的作者,以 al-Biruni、Alhazen、Avicenna 和 al-Khwarizmi 四位伊斯兰博学家为例,主张恢复曾在穆斯林世界盛行的博学传统,而非以创业与实用课程为核心的职业化教育。
已故美国哲学家 John Searle 于 1980 年提出“中文屋”思想实验,质疑被编程的计算机能否拥有意识,是这类质疑中最知名的论证之一。TED-Ed 的这段动画梳理了该论证及其招致的诸多批评,并探讨随着 AI 系统日益复杂,这一实验在 AI 时代是否仍然成立。视频还追问:在人类对自身认知状态都了解甚少的情况下,我们能否确知计算机是否具有认知状态。
在 Lindsay Clancy 案陪审团审议期间,精神科医生 John Sadler 在 2024 年著作《Vice and Psychiatric Diagnosis》中主张,精神病辩护(NGRI)只在以报应为目的的刑罚体系中才有存在必要。他认为行为是环境、个人史与生物禀赋复杂交互的产物,若刑事司法转向非惩罚性康复,精神疾病状态只影响如何康复,而不影响是否有罪裁决。作者称这一设想目前仍属愿景。
心理治疗师Catherine Jensen在讨论中质疑Roy Barsness向年轻女性患者披露情欲感受的做法,认为治疗师应像父母一样将此类感受保持在"as-if"领域,以维护患者的探索空间。她引用Gabbard和Slavin指出,不披露情欲感受才能让患者安全地展开幻想,而Barsness与Strawn虽主张披露可肯定患者成年性欲,却未讨论其无意识动机及在强烈俄狄浦斯移情中的潜在负面后果。
精神科医生兼作者 Awais Aftab 梳理弗洛伊德使用可卡因的历史细节:他在可卡因医学用途尚未明确时就自行实验,曾先于 Koller 看出其局部麻醉潜力却未跟进,还用可卡因治疗一位好友的吗啡成瘾,初期有效、后来酿成灾难。Aftab 也提到弗洛伊德将可卡因用于自我实验和缓解抑郁,称其为"神奇物质",并追问这段经历与精神分析的关系。
MIT 哲学家 Brian Hedden 提出“时间切片理性”,主张理性要求应是非人称的,不参照个人跨时间的同一性关系,理性存在于一个个时间切片中,只有合理的决定而没有永远合理的人。他 2015 年在《Reasons without Persons》中阐述这一观点,并以奥德修斯绑缚自身、购买健身会员等例子说明人们日常也在区分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自我。
精神科医生 Awais Aftab 在 2026 年 7 月 25 日的文章中说明,他与 Alan Levinovitz 去年提出的“Rumpelstiltskin 效应”概念,早在 1972 年 E. Fuller Torrey 的《The Mind Game: Witchdoctors and Psychiatrists》中已有同名“Rumpelstiltskin 原则”。
面对精神分裂症诊断构念的持续争议,Sophia Frangou 以癫痫作类比为其辩护:两者都有强制性核心特征,边界由共识设定并随认识修订,癫痫以复发或复发高风险划界,精神病则需证明复发或找到强预测因子。作者进一步比较国际抗癫痫联盟的多层级诊断体系与 Lüders 等人主张将发作症状学描述与推断分离的方案,探讨其对精神病分类的启示。
Daniel Lakens 在方法与复现博客中指出,SCORE 复制项目在 Nature 报告了13种复制成功指标,同一批研究得出的成功率从28.6%到74.8%不等(中位数49.3%)。他认为这反映的是缺乏自洽认识论,而非方法丰富;SCORE 实际以方法学证伪主义和 Neyman-Pearson 框架设计,因此应聚焦统计显著性与效应量比较这两项与原始主张直接对应的推断。
MIT 哲学系 NC 技术伦理博士后研究员 Michal Masny 研究工作在人生中的角色及其对福祉的影响,认为工作除薪水外还带来精进、社会贡献、社会认可与社群等价值。他主张工作既有必要也有正面价值,完全取消工作未必对所有人都是好事,工作与休闲可以存在最优组合。他同时呼吁弥合科学家与哲学家、法律人之间的“智慧鸿沟”,并参与 MIT 技术伦理相关教学与学生研究项目。
Daniel Lakens 在方法与复现博客发布讽刺博文《教条贝叶斯主义障碍》,模仿美国心理学会 DSM-5 的障碍分类格式,虚构诊断标准 F61.1,并注明教条贝叶斯主义目前并非 DSM-5 中的真实心理障碍。文中列出对非贝叶斯者的嘲讽、对贝叶斯统计的执念等症状,并称普通人群患病率低于 0.01%,统计学倾向学者中估计为 1% 至 2%。
Richard Morey 与 Clintin Davis-Stober 在 2025 年论文中指出 p-curve 方法存在问题,Morey 在 Bluesky 发帖主张应停止使用未经统计专家充分审查的取证式元分析技术。
荷兰莱顿大学心理学副教授 Eiko Fried 在接受《中国社会科学报》采访时提出,探索性研究用于发现现象、生成假设,确认性研究则用于检验假设与建构理论。他认为探索性研究正被日益边缘化,这不仅削弱科学探究的全面性与创新性,还可能对科学进步的稳健性构成潜在威胁。
心理研究者 Eiko Fried 借用 R. Scott Bakker 的“The Darkness That Comes Before”概念,说明人当下的想法、感受与行为由生物、心理、社会和环境等大量过程交织决定,而我们对这些过程大多没有实证把握。他以睡眠为例指出,人们常用看似合理的说法解释自身经历,却难以真正知晓其成因。
伊拉克战争退伍军人、乡村音乐歌手 Sal Gonzalez 在《The Science of Happiness》节目中尝试了由临床心理学家 Doris Chang 开发的五步“无为”练习,以改善自己与愤怒的关系。该练习根植于道家哲学,强调设定意图并接纳无法改变的情境,而非对抗。Sal 事后表示,他不必完全放弃愤怒,而是可以更有意识地选择何时使用它。
心理学家 Eiko Fried 在博客中指出,心理学长期偏重实证检验而忽视理论建构,开放科学改革虽改善了可重复性,却未解决理论缺失问题。他引用 Meehl 的观点称,心理学理论往往既不遭反驳也不获证实,只是随兴趣消退而淡出。文章区分理论、模型、现象与数据,并讨论弱理论、潜变量理论及形式化理论的两个重要特征。
Eiko Fried 在博文中指出,将精神障碍定义为“脑障碍”在文献中虽常见,但仍属推测,尽管数十年研究投入,许多最常见精神障碍仍未找到特异可靠的生物标记。他批评 NIMH 前主任 Thomas Insel 等人的生物还原论结论并不由数据推出,并分享了一份关于精神障碍本质的10周阅读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