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 Turkle 新书访谈:聊天机器人不该说“我”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访谈中主张,聊天机器人不应使用第一人称“我”和“我”,并称疫情期间的访谈让她从好奇转向警觉。她认为“人类在环”常只是让流程听起来有人把关,实际决策已交给 AI;她也承认孤独者可能从中获得陪伴,但强调这不能替代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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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访谈中主张,聊天机器人不应使用第一人称“我”和“我”,并称疫情期间的访谈让她从好奇转向警觉。她认为“人类在环”常只是让流程听起来有人把关,实际决策已交给 AI;她也承认孤独者可能从中获得陪伴,但强调这不能替代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照顾。
一篇发表于《自然·心理健康》的视角文章评估了AI治理中的青少年福祉政策,指出伦理框架与实际应用之间存在差距。文章建议采用文化响应式设计与创伤知情方法,以提升用户安全并有效回应发展需求。
一份工作论文测量了2019至2026年美国STEM博士论文中的AI生成文本,2023年前未出现,2026年提交的论文中29%含AI写作,且比例快速上升。作者Daniel P. Gross、Dror Shvadron与Hansen Zhang还发现,同项目同届毕业生中,论文含AI写作者更少进入学术研究岗位、更多进入非终身教职或产业界,该模式在美国本土学生中最明显。应Daily Nous邀请,团队用Pangram对哲学论文做类似分析:2024年1.3%含AI写作,2025年升至7.8%,2026年已分析部分为11.1%。作者提醒,这些数字无法说明AI具体被如何使用。
Robert Meadows在The Mental Elf评议Weilnhammer等人发表于Nature Medicine的SIM-VAIL框架,该框架用模拟用户与九款前沿AI聊天机器人进行多轮对话,以审计其心理健康风险。研究生成810段对话、逾9万条轮次级风险评分,发现风险随对话推进上升,且因用户脆弱性、对话意图和模型而异。
美国博物馆智库 Remuseum 发布报告《AI 人性化博物馆的五种方式》,由创始主任 Stephen Reily 撰写,以七家美国大型艺术博物馆的案例介绍 AI 在访客沟通、策展、筹款、藏品记录与艺术阐释等方面的应用。博物馆研究学者 Sarah Cook 认为,报告虽实用,却回避了 AI 带来的岗位流失、数据归属与伦理法律等复杂问题。
针对算法权威对道德推脱效应方向不一致的实证结果,作者提出“算法权威——道德推脱的双重认知评估”模型,假定个体面对算法权威时会启动技术认知评估(可解释性)与道德认知评估(道德冲突强度)。
心理学家 Daniel Lakens 在实验室讨论前写下自己作为科学家使用 AI 的现状:从大学提供的 Copilot Chat、GitHub Copilot 教育版免费额度,到 Visual Studio Code 中的 Claude Pro 和 Claude 20x max 订阅。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发布之际做客 GROUP LIFE,探讨当人类与机器对话时"我们"会变成谁、人类技能如何退化,以及当下如何重新习得这些技能。
MIT 统计与数据科学中心主任 Sasha Rakhlin 在一篇新文章中梳理 AI 对学术界的影响,聚焦数学、统计、机器学习与工程领域的研究生科研与教育。他指出,验证速度与可靠性决定 AI 在某一学科的进展快慢,论文作为个人专业能力信号正在变弱,院系需重新思考奖励什么。他主张大学应保持一定技术独立性,并建设共享 AI 研究基础设施,以捕捉假设、失败与解读等未发表的知识。
弗吉尼亚大学哲学、人工智能与数据科学教授 David Danks 获得 Schmidt Sciences 的 AI2050 计划提供的 100 万美元、为期三年的高级研究员资助,用于研究“人机价值协同演化”。该项目将建立多学科理解,为 AI 的设计、开发与治理提供实践指导。Danks 是此次六名新入选高级研究员中唯一的哲学家,22 名早期职业研究员中则没有哲学家。
Sherry Turkle 在《华盛顿邮报》撰文讲述自己用"悲伤科技"生成母亲化身:她先用 You, Only Virtual 上传虚构短信,化身只反复给出陪伴式回应,令她失望;随后借 ChatGPT 角色扮演,得到一段细节丰富却不像母亲的回答。她由此追问,这类化身究竟帮助人们处理哀伤,还是让人拒绝告别。
Nature Reviews Psychology 刊文指出,新技术往往在相关影响研究尚未出现前就已被应用,配套政策决定与公众态度也随之固化。作者主张心理学家应以科学知情意见参与幼儿使用生成式 AI 的讨论,以确保收益并防止伤害。
牛津大学荣休教授 Dorothy Bishop 在审稿时发现,有作者疑似用 AI 生成论文,声称分析了 OpenNeuro 上的公开脑成像数据,实际却未真正使用这些数据。
Daily Nous 刊文讨论高校中 AI 作弊泛滥后教师该如何应对。一位在线课程教师称,24 名学生中 7 人在得知有 Zoom 口试后第一天退课,13 名活跃学生中 10 人被举报用 AI 作弊,其中 3 人屡次再犯,最终仅 3 人诚实完成课程。文章追问是否应走官方举报流程、举报负担与威慑效果,以及教师集体约定举报能否推动全校性措施。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与《大西洋月刊》CEO Nicholas Thompson 的对谈中,基于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 Who We Become When We Talk To Machines》及数百次真实访谈,指出随着 AI 能力提升,将生成式 AI 拟人化的危险愈发严峻。她详述了自己创建母亲模拟程序的经历,以及由此可能重新揭开的创伤。
社会学家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中探讨儿童、青少年与成人的人机互动,认为这类关系在人生各阶段都有害。她告诉 Here & Now 的 Robin Young,聊天机器人“表演”共情却并不在意你,其兴趣只是让你继续说话。她主张这类关系会侵蚀共情、阻碍情感发展,并使人疏离亲友与更有意义的体验。
MIT社会学家Sherry Turkle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中讨论人们如何用聊天机器人满足关系需求,并主张聊天机器人不应模仿人与关系。她认为,聊天机器人的谄媚设计会让人误以为机器有共情,研究提示这类互动可能让人对他人更不友善、更依赖机器人,且孤独感的缓解可能短暂。书中也提到AI在工作、医疗、法律与课堂中的争议,并主张应让儿童远离AI伴侣。
同一件事,精选收录的是《当聊天机器人成为亲密对象,我们会变成谁?》
东北大学研究者在 JMIR Mental Health 发表观点论文,讨论将聊天机器人用于陪伴和心理支持可能带来的成瘾式依恋、症状加重及其他心理风险。9月28日的机构报道采访了论文作者,强调拟人化和迎合式回应值得警惕。这是一篇观点与风险讨论文章,不是新开展的临床试验,也未测算风险发生率或确立因果关系。
推荐理由:原论文全文未读,仅据机构新闻转述;文中“linked to”为关联表述,不能读作因果。
Psyche 作者 HennyGe Wichers 从一次客服对话出发,讨论与机器交流的习惯可能怎样延伸到人际互动。文中结合实验线索与伦理思考;长期影响仍需研究,不能把短期实验直接推广到每个人。
Morrin 等人在《柳叶刀·精神病学》以 Personal View 形式分析了 20 例媒体报道与网络自述案例,提出“AI 相关妄想”概念:部分人在与聊天机器人互动中,妄想信念出现、加重或改变。
Sherry Turkle 在《AI 的原罪》中主张,聊天机器人对儿童情感福祉的危害甚于社交媒体,其危害源于工具本身的设计。她认为,只要机器人以第一人称表达情感与欲望,要求其声明非人类身份便难以阻止用户投射意识;应尤其对未成年用户强制采用非人格化的默认设置,否则不健康的依恋难以避免。
《Nature Human Behaviour》刊发Qiyang Zhang的评论文章,讨论AI伴侣在提供低成本陪伴的同时,其影响并非均匀分布。作者认为,当用户脆弱性、平台控制漏洞与治理缺口三者叠加时,这些系统可能通过让脆弱用户暴露于更多风险而加深不平等。
Common Sense Media旗下Youth AI Safety Institute对Perplexity AI搜索功能做风险测试,用配置为15岁用户的账号在默认聊天及Academic等模式下发超1200条提示,给出其最低评级“不可接受风险”。
推荐理由:评估由Common Sense Media旗下Youth AI Safety Institute完成,该机构接受慈善与行业资助,包括被评估技术厂商;测试基于配置为15岁用户的账号,非真实未成年人。
Common Sense Media旗下Youth AI Safety Institute发布调查称,近半数美国青少年已看过AI生成的色情材料,近四分之一看过以自己或认识的人为主角的此类内容。
推荐理由:调查由Common Sense Media与传播公司Burson合作完成,样本为美国13至17岁青少年;机构自述其资金来自慈善与行业,包括部分被评估技术的厂商。
Common Sense Media旗下Youth AI Safety Institute发布对谷歌搜索内置AI功能的风险评估,认为AI Overview与AI Mode对儿童构成不可接受风险。研究人员用配置了SafeSearch的11岁和15岁账户进行2600多次搜索,发现AI答案未可靠识别自杀意念等危机信号、会为180份作业直接给出完整答案,且超四成历史题答案在两次搜索间明显不同。与独立Gemini聊天机器人不同,学校与家长无法关闭谷歌搜索的AI答案。
推荐理由:评估由Common Sense Media旗下Youth AI Safety Institute发布,该机构接受包括被评估技术厂商在内的行业资助,报告称其保持编辑独立;材料为新闻稿,未提供完整方法细节。
MIT于5月12日举办“AI与社会论坛”,由人文艺术与社会科学学院和计算的社会与伦理责任项目共同组织,经济学家David Autor、CSAIL主任Daniela Rus等学者就AI对劳动力、工作性质与民主的影响展开讨论。Chara Podimata报告了对12个主流大模型在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季的审计研究,发现其选举信息回复会因用户人口特征而显著不同。
4月30日,MIT Schwarzman计算学院SERC initiative举办全天研讨会,探讨AI如何塑造世界及其社会影响,包括SERC种子基金获资助者的研究报告、AI对齐与AI教育专题讨论,以及Cornell大学教授Jon Kleinberg的主旨演讲。
MIT研究者Sherry Turkle与Pat Pataranutaporn撰文指出,聊天机器人的情感只是情感的表演,AI陪伴无法替代真实人际联结。文章以14岁男孩Sewell Setzer III与Character.AI角色Daenerys持续数月的依恋关系及其后自杀为例,并提及比利时男子自杀、英国男子受聊天机器人影响策划袭击等事件,认为这些并非孤例。
MIT 人文、艺术与社会科学学院(SHASS)迎来 75 周年,院长 Agustín Rayo 在问答中提出,大学在 AI 时代最该问的不是如何让教学适应 AI,而是如何提供真正有价值的教育。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哈佛肯尼迪学院 AI 与民主会议上警告,以 Replika 等为代表的 AI 陪伴聊天机器人提供的是"假装共情",会侵蚀人的共情能力与民主价值。她指出,这类"人工亲密"程序让人习惯无需互惠的陪伴,回避人际关系中的摩擦与脆弱。她主张民主依赖接纳分歧与倾听,而虚拟现实的无摩擦特性正与此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