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cience of Happiness》探讨为何离线生活可能拯救我们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播客本期邀请天体物理学家 Adam Becker 与心理学家 Jean Twenge,讨论数字生活如何重塑思考、感受与联结。节目指出人们醒着的时间有超过 40% 在网上度过,并给出睡前关手机、起床后延迟开机、静音通知、重拾阅读等数字排毒做法。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播客本期邀请天体物理学家 Adam Becker 与心理学家 Jean Twenge,讨论数字生活如何重塑思考、感受与联结。节目指出人们醒着的时间有超过 40% 在网上度过,并给出睡前关手机、起床后延迟开机、静音通知、重拾阅读等数字排毒做法。
MIT 社会学家 Sherry Turkle 在播客中探讨其关于"人工亲密"的新研究。早期使用者正涌向 AI 机器人寻求心理治疗、友谊乃至爱情,这些关系将如何影响我们,是她研究的核心问题。
MIT 科技与社会研究教授 Sherry Turkle 在剑桥大学 Leverhulme 未来智能中心的对谈中提出,技术正在塑造我们的亲密关系,而人类之所以为人在于语言。她追问:当人从幼年起就与智能机器交谈,机器无法提供友谊,人却仍渴望对话、陪伴乃至与无生命物的交流,这会如何改变我们作为人的样子,我们又遗忘了什么。
NPR播客Body Electric主持人Manoush Zomorodi与MIT社会学家、心理学家Sherry Turkle讨论她所称的“人工亲密”及其对身心健康的影响。Zomorodi称自己试用了生活教练、健身教练、好友和心理咨询师等聊天机器人,认为生成式AI让回应显得非常真实;她提到人们使用这类应用的原因包括负担不起人类治疗师、居住偏远、行动不便或单纯寻求陪伴。
心理学家Eiko Fried与曼彻斯特大学讲师Margarita Panayiotou合写评论指出,佛罗里达州签署的14岁以下社媒禁令缺乏证据支持。他们引用大规模调查、综述与元分析称,数字技术使用与心理健康问题之间关联微弱或混杂,且多为相关性研究,无法判断因果。作者认为禁令会带来意外后果,并转移对家庭支持缺失、童年逆境等更根本因素的关注。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哈佛肯尼迪学院 AI 与民主会议上警告,以 Replika 等为代表的 AI 陪伴聊天机器人提供的是"假装共情",会侵蚀人的共情能力与民主价值。她指出,这类"人工亲密"程序让人习惯无需互惠的陪伴,回避人际关系中的摩擦与脆弱。她主张民主依赖接纳分歧与倾听,而虚拟现实的无摩擦特性正与此相悖。
加州大学伯克利《幸福科学》播客重播睡眠专题,主持人 Dacher Keltner 与睡眠科学家 Eti Ben Simon、播客 Sleep With Me 主播 Drew Ackerman 探讨失眠与睡眠焦虑。节目提出下午2点后避免酒精和咖啡因、晚间调暗灯光并限制9点后LED灯、感到困倦即入睡、不用闹钟等做法,以找到自身生理睡眠窗口。
针对《Current Psychiatry》一篇社论称“过度使用社交媒体导致默认模式网络(DMN)失活,或可解释青少年心理健康下降”,Eiko Fried 撰文反驳: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通常并非由 DMN 引起。他指出该社论关于青少年睡眠“急剧下降”、多数青少年“基本沉迷”社交媒体等说法未提供证据,且其引用的文献反而显示抑郁与精神分裂症中 DMN 常呈过度激活。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播客推出“气候、希望与科学”系列第三集,探讨环境福祉与个人福祉的交汇。音乐人Diana Gameros尝试三天不开车、改步行并途中不用手机,气候科学家Patrick Gonzalez解析一人一天不开车的实际气候影响,原住民学者Yuria Celidwen谈如何借原住民与西方世界观之桥重塑人与环境的关系。
研究者用 GPT-3 为“年轻人抑郁患病率”查找参考文献,AI 给出的多篇论文标题、作者、年份与期刊看似合理,但论文并不存在,提供的 DOI 也无效。作者指出,GPT-3 给出的患病率估计与真实文献大致接近,作者名和期刊也大多说得通,但信息并非来自这些论文,建议 GPT-3 网站给出更清晰的免责声明。
Eiko Fried 等人发表了关于社交媒体使用与幸福感的网络研究,考察 Facebook 使用、反刍、抑郁焦虑压力症状、社会比较与自尊之间的关系。两项研究中社会比较与自尊均处于网络中心位置,连接社交媒体使用与心理病理指标;研究为首次使用马尔可夫随机场的预注册网络复制,含开放数据并做了功效分析。作者指出仍需纵向与实验研究进一步验证这些关系。
Eiko Fried 在博客中指出,社交媒体上为粗鲁言论辩护的“语气警察警察”需为两件事负责:科学讨论无法呈现全部论点,以及年轻学者因社会压力而不敢公开发声。他以 James Coyne 为例,说明其频繁的人身攻击和辱骂性语言会令他人不敢公开反驳,并认为在科学讨论中保持礼貌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