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焦虑在夜间更强烈,以及可以怎么应对
石溪大学心理学教授Candice Alfano指出,夜间焦虑加重与注意力环境变化有关:白天工作与个人事务占据注意力,夜里干扰减少,人便有更多空间反复思考担忧之事,从而推高焦虑。她研究情绪、行为与睡眠之间的关系。
石溪大学心理学教授Candice Alfano指出,夜间焦虑加重与注意力环境变化有关:白天工作与个人事务占据注意力,夜里干扰减少,人便有更多空间反复思考担忧之事,从而推高焦虑。她研究情绪、行为与睡眠之间的关系。
英国科学媒体中心就《英国精神病学杂志》一项观察性研究组织专家评议,该研究基于澳大利亚抑郁症遗传研究数据,提出以晚睡晚起、睡眠增多、晨间疲惫等特征聚类的“昼夜亚型”。多位专家质疑其是否构成新的独立亚型,指出症状与既有的非典型抑郁重叠、亚型划分标准交代不足、缺乏独立样本重复,且横断面自报数据无法确立睡眠与抑郁的因果关系。
澳大利亚研究团队在《英国精神病学杂志》发表研究,基于11,380名以重度和复发性抑郁为主的澳大利亚人的临床与遗传数据,识别出与体内生物钟紊乱相关的“昼夜节律抑郁”亚型,占参与者近四分之一(23%)。研究者认为这一亚型对传统抗抑郁治疗反应较差;相关结论来自新闻导语,尚未见论文全文。
记者Rowan Jacobsen在新书《为阳光辩护》(2026)中主张,人们对阳光的普遍回避已经过头。他援引数十年研究,将适度户外日照与多项健康结果相关联,其中一项追踪近3万名瑞典女性20年的研究提示,回避阳光对死亡的风险因素作用约与吸烟相当。阳光被认为可促进维生素D生成、释放一氧化氮以降低血压,并有助于内啡肽释放和昼夜节律规律化;作者同时强调仍需防护过度日晒与紫外线。
睡眠研究者 Chris Barnes 在 Hidden Brain 节目中表示,长期缺乏良好睡眠不仅影响身体健康和情绪,还会影响人的决策方式乃至价值观。他探讨了阻碍人们获得所需休息的因素,并给出改善睡眠的实用策略。心理学家 Rachel Zoffness 随后在“Your Questions Answered”环节回答听众关于疼痛体验的提问。
一项小型研究显示,睡眠不足四小时会通过改变大脑网络间的沟通方式降低身体耐力,而非肌肉本身更快疲劳。35名有力量训练习惯的健康男大学生在正常睡眠与限制睡眠(凌晨3点睡、早7点醒)两种条件下完成等长收缩任务,限制睡眠后肌肉更快力竭,但肌电信号显示外周肌肉疲劳速率无显著差异。
英国时间10月15日,伦敦大学学院Derek Hill教授与伦敦玛丽女王大学Charalampos Rallis博士就一项发表于《Biological Psychiatry: Cognitive Neuroscience and Neuroimaging》的观察性研究发表评议,该研究分析近1万名9-11岁儿童的咖啡因摄入、睡眠、脑结构与后续心理健康的关系。Hill指出脑成像仅单时点、睡眠由家长问卷评估、未涉及剂量与摄入时间、心理健康为自评,结论应视为推测性;Rallis称研究规模大、实施良好,但观察性设计无法确立因果,脑差异很小,与后续心理健康的关联可忽略,结果主要由软饮料驱动。
《美国老年医学会杂志》一项目标试验模拟研究发现,65岁以上新开始失眠药物治疗者中,服用莱博雷生者一年内因髋部骨折住院的风险比服用唑吡坦等Z类药物者低69%。研究基于日本栃木县两个队列,莱博雷生队列6879人、Z类药物队列15776人;另一队列中苏沃雷生(6699人)风险低43%,但该关联无统计学显著性。
现在是凌晨2点17分,你的大脑却决定是时候进行一番严肃的自我反思了。听起来很熟悉?以下是它为何会发生,以及为何那些不愉快的声音在黑暗中会变得更响。
意大利卡塔尼亚大学的Vittorio Lenzo团队调查389名意大利成年人后发现,担忧和抑郁症状更多的人,梦境通常也更负面,压力是网络中连接最核心的变量。研究采用网络分析,将担忧、抑郁、焦虑、压力与梦境回忆频率、情绪强度等特征视为相互关联的节点,结果与梦的连续性假说一致。但数据为单一时点收集、样本以年轻女性为主且均为自我报告,无法判断梦境与心理困扰的因果方向。
一项发表于《自然·神经科学》的小鼠研究显示,负责习惯与运动技能的背侧纹状体可在睡眠中自行产生记忆回放,无需海马体参与。研究团队让小鼠学习五步鼻触序列,用高密度电极记录其任务中与睡眠后的神经元活动,发现相同序列在睡眠中重现,且优先回放任务相关和奖励相关序列。双侧损毁海马体后,小鼠学习该序列的速度与准确度与对照组相同,纹状体回放特征也保持完整。
一项发表于《美国精神病学杂志》的研究显示,2013年至2024年美国苯二氮䓬类处方下降超过25%:当年至少获得一次该类处方的人数占比从7.5%降至5.5%,年配药量从1.044亿降至7640万。降幅在18至29岁成年人中最大(从4.1%降至2.3%,下降44.8%),65岁以上最小(从13.9%降至10.7%,下降22.6%)。研究基于IQVIA纵向处方数据集,但缺少住院医院信息,也无法分析不同种族或疾病群体的趋势。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 Albert Garcia-Romeu 等人对 20 名治疗后莱姆病患者开展小规模初步研究,两次裸盖菇素给药并辅以心理支持 6 个月后,总体症状负担较基线低 40%,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情绪、疲劳、睡眠和疼痛均持续改善。研究报告发表于 Scientific Reports,但未设对照组。
海德堡SRH大学心理学家Jonas Mathes团队让65名参与者连续14天记录梦境日记,共收集276个梦,其中39%报告恐惧、悲伤、愤怒等主要负面情绪,约11%被本人认定为噩梦。研究发表于《Dreaming》,发现清醒时的压力可预测梦中负面情绪,其中家庭、朋友、恋爱关系与债务等财务和人际担忧关联最强;而适应性或非适应性应对策略对梦中负面情绪的影响均未达统计显著。
荷兰抑郁与焦虑研究(NESDA)分析显示,在确诊抑郁或焦虑障碍的成人中,童年创伤越多,近期自杀念头和既往自杀未遂的报告率越高。研究纳入2004至2007年间1,572名18至65岁参与者,童年创伤评分每增加1分,近期自杀念头风险高51%,伴既往未遂的风险高2.68倍。攻击性、失眠、社会支持低、孤独、神经质等因素在统计上部分解释了这一关联。
斯坦福团队分析 1,371 名平均 14 岁青少年佩戴 Fitbit 最多三周的客观睡眠数据,发现睡眠不足七小时、入睡晚和睡眠时长波动大均与更多内化症状(如焦虑、抑郁)相关,其中睡眠不规律与女孩内化症状的关联更强。睡眠时长波动大还与更多使用表达抑制策略相关,而认知重评与任何睡眠指标均无关联。
ACAMH博客中,Francisco Musich评述Arnesen等2025年对3867名挪威高中生的研究:34.5%符合操作性失眠标准,其中88.4%同时报告至少一项昼夜延迟特征,约15.5%四项全有。作者据此提出,青少年入睡困难不应自动等同于失眠障碍,需评估其在校日与自由日的实际睡眠时间,以区分失眠与延迟睡眠-觉醒时相障碍。
Cox 等人(2026)在《Sleep》发表纵向研究,分析 231 名成年女性在孕 20 周、孕 34 周、产后 6 周及产后 6 个月的数据,发现失眠症状与焦虑、强迫信念、强迫症状和抑郁症状呈正相关,睡眠时长较短则与焦虑、强迫信念和强迫症状相关,但与抑郁症状无关。
针对一项发表于 PLOS Medicine、基于英国生物银行近9.6万名参与者、随访近9年的前瞻性研究,剑桥大学 Nina Rzechorzek 等专家指出,该研究用深度学习模型从腕部活动推断 REM/深睡,而非多导睡眠图直接测量,模型分类表现仅为中等。专家强调,结果只表明睡眠模式与疾病风险存在关联,不能证明增加 REM 或深睡、或把睡眠强行控制在 6–8 小时可预防疾病;将排除期延长至两年后,原156项显著关联仅剩95项,提示反向因果仍值得关注。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节目探讨随年龄增长保护大脑,指出约80%的人误以为痴呆是正常衰老,但事实并非如此。神经科学家 Majid Fotuhi 提出为期12周的大脑健身计划,通过记忆练习、减压、睡眠、运动和寻找人生目标等方式支持认知健康。
历史学者Katherine Harvey在Aeon撰文梳理中世纪医学与生活史料,指出中世纪人并非只把精神困扰归为附身,医学写作把情绪管理视为健康生活方式的核心。
MIT研究团队在14名健康志愿者睡眠时,于脑慢波峰值处播放50毫秒粉红噪声脉冲,发现慢波振幅与脑脊液波动幅度均增大。研究者认为慢波通过驱动血管收缩与舒张形成泵送作用,推动脑脊液流出大脑。
推荐理由:研究为14名健康志愿者的实验,尚未验证对认知、记忆或神经退行性疾病的临床效果;Levitt已创办公司开发家用设备,属未来计划而非已验证产品。
《JAMA Network Open》一项随机临床试验发现,对接受化疗的乳腺癌女性,简化版失眠认知行为疗法(CBT-I)在改善失眠症状上可能优于明亮光照疗法(BLT)。研究分析208名早期或转移性乳腺癌化疗女性,均接受睡眠卫生教育并随机接受六周CBT-I、BLT、两者联合或不加干预;六周后所有组ISI得分均下降,CBT-I组降7.35分、联合组降8.26分,BLT组降6.04分、仅睡眠卫生教育组降5.18分。两种干预对疲劳均未见显著效果,研究未设盲法且无真正对照组,结果不能推广至男性或其他癌症。
在 Carlat 心理治疗播客第二期节目中,Donn Posner 指出睡眠卫生作为单一疗法对慢性失眠效果不佳,只能在 CBT-I 后期起辅助作用。他提出固定晨起时间、早接触光照、睡不着就离床等高收益行为原则,并将睡眠努力视为维持因素,把 CBT-I 定位为一种接纳取向的疗法。他还谈到治疗师培训路径、疗程与疗效数据,以及为何指南将 CBT-I 置于催眠药之前。
Donn Posner 博士在 Carlat 心理治疗播客中指出,慢性失眠是独立疾病而非其他问题的症状,由急性失眠后形成的维持因素驱动,CBT-I 正是针对这些维持因素。他介绍失眠障碍的 DSM-5 定义与评估,睡眠日记如同临床医生的 X 光片,两大核心行为成分是睡眠限制(更准确说是卧床时间限制)和刺激控制,分别针对睡眠稳态驱动力与条件性唤醒。
《Frontiers in Psychiatry》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自闭症谱系障碍儿童平均睡眠时间多于同龄人,但睡眠障碍更多,且与行为困难、健康相关生活质量较低及母亲抑郁程度更高相关。
Greater Good刊文梳理宽恕与健康的关系,认为放下愤怒、对伤害者释放善意有助于恢复内在平衡、改善睡眠并可能延长寿命。文章援引弗吉尼亚联邦大学宽恕研究者Everett Worthington的定义,指出宽恕不等于赦免、纵容或必须与对方和解。文中提到多项研究显示宽恕者睡眠更好、负面情绪反应更弱,但作者也强调这些多为关联证据,不能直接解读为因果。
Carlat精神心理临床解读播客指出,经前烦躁障碍获FDA批准的SSRI为氟西汀、帕罗西汀和舍曲林,氟西汀半衰期长,可仅在经前两周给药。Aiken在即将出版的CAM精神科事实手册中,将圣洁莓列为经前综合征证据最充分的补充剂,Omega-3、锌、钙和银杏为“可能有效”。维生素B6在11项随机试验中仅45%阳性,被评为“可能有效”,高剂量吡哆醇曾报告神经病变。
伯克利的一期访谈讨论了睡眠如何进入社区心理健康服务,以及工作人员为何容易把自己的休息放到最后。受访者介绍了将睡眠支持与常规照护结合的实践。这是机构访谈,文中治疗效果数字仍需对应原研究核验,不应读成改善睡眠就能替代心理或医疗服务。 这是发布信息或作者陈述,不等于新的独立实验证据。 完整作者资金和利益披露尚未逐项核验,不据此推定无利益冲突。
112名久坐、睡眠较差的年轻女性参与8周四组试验,104人完成前后评估。运动加睡眠教育在部分腕部记录指标上优于单项干预;但主观睡眠与其他指标并非一致改善,也没有长期随访,不能概括为失眠治疗已获验证。 对象并非广泛临床失眠患者,无多导睡眠监测;最终评估接近考试期。具体2.75个百分点仅对应联合组对睡眠教育组的睡眠效率。 作者报告无利益冲突;本稿尚未逐项审计全部资助与注册记录。
加州大学伯克利《幸福科学》播客探讨了情绪释放技术(EFT)——一种通过轻拍身体穴位来缓解压力、平衡情绪并支持创伤愈合的练习。插画家 Minnie Phan 分享了用 EFT 在创作中稳定自我的经历,EFT 研究者 Peta Stapleton 指出轻拍能降低皮质醇,脑电研究显示大脑可回到平静状态。节目还给出了从识别感受、0 到 10 评分到依次轻拍九个穴位并重复提示语的具体步骤。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播客本期邀请天体物理学家 Adam Becker 与心理学家 Jean Twenge,讨论数字生活如何重塑思考、感受与联结。节目指出人们醒着的时间有超过 40% 在网上度过,并给出睡前关手机、起床后延迟开机、静音通知、重拾阅读等数字排毒做法。
加州大学伯克利《幸福科学》播客重播一期节目,探讨如何在做梦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嘉宾尝试“现实检验”等技巧:每小时或每隔几小时检查自己是否清醒,比如把右手插进左手,若插不进去说明醒着,以此养成习惯,最终在梦中察觉自己在做梦。节目还邀请认知心理学研究者讨论清醒梦如何影响清醒时的意识。
加州大学伯克利《幸福科学》播客中,Sleep With Me 播客主播 Drew Ackerman 尝试每晚睡前聆听鸟鸣录音来缓解压力。研究发现不同声音对人有不同影响,鸟鸣能降低身体的压力反应,对 Drew 而言这让他更容易感到困倦。
加州大学伯克利《幸福科学》播客重播睡眠专题,主持人 Dacher Keltner 与睡眠科学家 Eti Ben Simon、播客 Sleep With Me 主播 Drew Ackerman 探讨失眠与睡眠焦虑。节目提出下午2点后避免酒精和咖啡因、晚间调暗灯光并限制9点后LED灯、感到困倦即入睡、不用闹钟等做法,以找到自身生理睡眠窗口。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节目中,战地记者兼阿富汗难民 Nelufar Hedayat 尝试渐进式肌肉放松(PMR),即按部位依次绷紧再放松肌肉。她起初感到痛苦,在被诊断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后重新理解这一练习,最终感到充满力量与愉悦。
加州大学伯克利《The Science of Happiness》播客中,嘉宾 Yana Leventon 用七天每天尝试一种减压练习,涵盖释放身体压力、压力清单、压力盾、毒物兴奋效应式压力、感官沉浸自然、呼吸恢复与“幸福书挡”七项。心理学家 Elissa Epel 在节目中解释,这些练习源自其著作《The Stress Prescription》,主张压力无法根除,关键是学会与之建立积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