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谈 AI、人工亲密与共情的错觉
在播客《Beyond the Couch: AI in Psychology》中,MIT 教授、临床心理学家 Sherry Turkle 与 Ernest Wayde 对谈,讨论 AI 聊天机器人如何制造“被理解”的感觉,却缺少人类共情所依赖的共同经历与相互投入。
在播客《Beyond the Couch: AI in Psychology》中,MIT 教授、临床心理学家 Sherry Turkle 与 Ernest Wayde 对谈,讨论 AI 聊天机器人如何制造“被理解”的感觉,却缺少人类共情所依赖的共同经历与相互投入。
社会学家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 Who We Become When We Talk to Machines》相关对话中,警告聊天机器人关系提供的是模拟共情,可能加深社会孤立。
MIT 教授、即将出版《Artificial Intimacy》一书的 Sherry Turkle 在 Pioneers of AI 播客中与主持人 Rana el Kaliouby 对谈,警告人们使用 AI 时正踏入一段滑坡。她直言“人工亲密”是自相矛盾的说法,并解释人类对 AI 产生情感依恋时会发生什么,认为用 AI 取代人际关系等于彼此放弃。她最后仍强调人的能动性与希望。
美国东北大学伦敦分校研究者Haily Merritt及同事在一项综述中提出,fMRI扫描显示的脑活动模式会随一个人的社会关系经历而不同,因此不存在通用的心理健康或疾病脑部标志。综述聚焦默认模式网络:同一连接模式在不同社会处境下可能对应适应或回避,这也被用来解释以往关于默认模式网络与抑郁关联方向不一致的结果。报道未交代纳入研究的数量与检索方式,结论范围限于该综述覆盖的研究。
推荐理由:报道介绍的是一项综述,而非新实验;文中未给出纳入研究数量、检索方式与样本构成,因此“社会关系塑造脑活动”的结论范围以该综述所覆盖的研究为限。
加州大学伯克利 Greater Good 每年邀请员工与常驻撰稿人提名展现善意、社群与共情的剧集,今年选出《The Boroughs》《Death by Lightning》《Envidiosa》《The Hawk》等十部作品。
新研究显示,领导的孤独感不会止步于办公室。在艰难的日子里,孤独感可能引发在工作场所和家庭中的退缩,形成一个延续到下一个工作日的循环。了解更多:https://at.apa.org/5yn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访谈中主张,聊天机器人不应使用第一人称“我”和“我”,并称疫情期间的访谈让她从好奇转向警觉。她认为“人类在环”常只是让流程听起来有人把关,实际决策已交给 AI;她也承认孤独者可能从中获得陪伴,但强调这不能替代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照顾。
Esther Perel 在一通匿名咨询电话中回应一位结婚数十年的男性:他与妻子的亲密与联结几乎消失,渴望触碰却孤独,纠结是否为年幼女儿维持家庭而失去自我。Perel 没有替他回答去留,而是把问题转向他需要什么才能感到活着、忠于自己。
“现在我回到家,经营着一种类似从前、却又截然不同的生活。自从十几岁以来,我从未如此不自在。我大半辈子都活在‘我们’之中,如今突然只剩‘我’。不管那是谁。”
一位在巴西利亚长大的同性恋男孩,在结识当地跨性别女性后于19岁首次尝试过渡,服用激素三个月后因不愿沦为性工作者而中止。十年后他再次过渡,接受心理辅导与医学监督下的激素治疗,并完成乳房植入,为“pass”花费超过2.5万美元。他记录了身体变化带来的喜悦与恐惧,以及社交生活剧变——人们不再邀请他参加生日聚会和烧烤。
晶晶蓝莓转载长文,讲述朋友辞职居家、后来出门的经历,并用“能量流动”“心理失重”描述感受。它带出的生活问题是:日常安排和人际联系怎样改变一个人的状态?
推荐理由:理解独处的轻松与孤独为何可能同时存在,也看见出门背后的资源和条件。
作者提醒,出门可能花钱,在家做饭、听音乐同样是生活。讨论休息方式,也需要考虑不同人的时间、资源与出行条件。
一项发表于《人格与社会心理学公报》的研究追踪德国2930名从未结婚且无稳定伴侣的成年人11年(2009—2021),发现约九成受访者生活满意度始终高于量表中点,两个较年轻群体略有下降。研究按出生组分为约18岁、26岁、36岁三组,仅14%的中年组符合全程单身条件。单身状态满意度、性满意度和找伴侣意愿差异更大,高教育者更常落入性满意度最低组。研究为观察性设计,不能证明人格、教育或收入导致更幸福,样本限于德国。
主动联系你不认识的人可以改善你的情绪。那你还在等什么?走出去,微笑、点头,和人们交谈。去做,并且经常做。你会比你预期的更喜欢它。
一项发表于《行为遗传学》的研究用基因组结构方程模型分析自闭症全基因组关联数据,发现男性和女性自闭症的常见遗传变异高度相似(遗传相关0.81),而早诊断与晚诊断自闭症之间遗传重叠较低(0.42)。早诊断自闭症与教育程度和部分认知测验的遗传关联在调整生物性别后仍成立甚至增强;晚诊断自闭症与抑郁、PTSD、ADHD及孤独感等关联更强,但其遗传信号与男性和女性自闭症均高度重叠,研究者尚无法区分这些关联反映的是诊断时机还是性别。样本仅限欧洲遗传 ancestry,且“男性/女性”指出生时被分配的生理性别。
Gabriel Arantes Tiraboschi 评述 Cipriani 等人(2026)的系统综述,该综述汇总 2010 年以来 14 项研究、共 1957 名参与者,探讨社交媒体使用与精神分裂症及其他精神病性障碍症状严重程度的关系。综述认为社交媒体并非天然有害,未加重精神病性症状,且常与更好的心理社会功能及短期偏执减少相关,但多数研究为横断面设计、偏倚风险中到高。
主动联系你不认识的人可以改善你的情绪。那你还在等什么?走出去,微笑、点头,和人们交谈。去做,并且经常做。你会比你预期的更喜欢它。
作者Rajeev在参加一位40岁自杀好友的葬礼后,召集三位相识30年的老友成立线上男性小组,四人分居柏林、伦敦、布鲁塞尔和温哥华,约定轮流倾诉、只听不劝。首次聚会中他先坦白自己因回忆录草稿被经纪人嘲讽而信心受挫,随后其他人也逐渐敞开。
每个人都依靠的那个人,往往也是没人关心的那个人。被需要可以让人感到有意义,但真正的联结始于我们被看见的不只是坚强的一面。
Stänicke等(2026)对27项质性研究做元民族志综合,探讨曾参与Pro-Ana(促厌食)社群者的第一人称体验。分析生成三个元主题:社群带来归属、支持与理解,像可做“未过滤自己”的数字安全空间;同时可能维持甚至触发进食障碍,如比瘦、分享有害行为;它还像共同生活的“项目”乃至“成瘾”,成员对新人和更年轻者保持警惕。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Artificial Intimacy》中警告,过度依赖 AI 聊天机器人会侵蚀生活中最人性的部分,让人失去无聊、独处和友谊摩擦的滋味。她指出,AI 让工作变成“委托”,人们感到失去对工作的所有权,各行业都担心下一代在职业养成中丢掉重要东西。她建议通过结交朋友、参与团队和社区活动来打破对聊天机器人的依赖。
心理科学协会(APS)公布2026年至今《观察家》邮件中点击最多的文章,涵盖专题、新闻、会员聚焦与研究实践建议。居首的是纪念2025年及2024年末去世心理学家的《来自敬仰他们的人》,其次为Mahzarin Banaji借ChatGPT探究大语言模型隐性偏见的研究。榜单还涉及在线数据收集威胁、心理学家如何使用AI与大数据等话题。
心理科学协会(APS)公布2026年迄今《观察家》邮件中点击最多的文章,涵盖特写、新闻、会员聚焦与研究实践建议。前几位包括纪念2025年及2024年末去世心理学家的《From Those Who Admired Them》、前APS主席Mahzarin Banaji让ChatGPT描述自身内隐偏见并据此调整研究,以及关于在线数据收集真正威胁是AI代理而非机器人的讨论。
一项系统综述与元分析整合111个独立样本、共121728名参与者,发现问题性色情使用与更强的渴求、性羞耻、抑郁、孤独、情绪失调及道德反对色情相关。渴求和性羞耻的平均相关均为0.54,但各仅基于四五项研究;抑郁0.32、情绪失调0.29、道德反对0.27、孤独0.23。作者指出各研究结果差异很大,且研究多为横断面自我报告,无法推断因果。
一项发表于《发展与精神病理学》的纵向研究显示,童年孤独与社会隔离会相互强化,而非彼此纠正:12岁感到孤独的孩子到18岁更易社会隔离,这一效应约为反向效应的两倍。研究追踪英国与威尔士1994至1995年出生的2232名双胞胎成员(来自1116个家庭),在12岁和18岁两次测量,发现两者各自独立预测18岁时更差的心理健康、生活状态与教育就业结果;最隔离儿童18岁时处于未受教育、就业或培训状态的几率约为同龄人的2.4倍。研究仅两个时间点、间隔六年,无法区分短暂与长期孤独,样本为双胞胎。
荷兰抑郁与焦虑研究(NESDA)分析显示,在确诊抑郁或焦虑障碍的成人中,童年创伤越多,近期自杀念头和既往自杀未遂的报告率越高。研究纳入2004至2007年间1,572名18至65岁参与者,童年创伤评分每增加1分,近期自杀念头风险高51%,伴既往未遂的风险高2.68倍。攻击性、失眠、社会支持低、孤独、神经质等因素在统计上部分解释了这一关联。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与《大西洋月刊》CEO Nicholas Thompson 的对谈中,基于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 Who We Become When We Talk To Machines》及数百次真实访谈,指出随着 AI 能力提升,将生成式 AI 拟人化的危险愈发严峻。她详述了自己创建母亲模拟程序的经历,以及由此可能重新揭开的创伤。
社会学家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中探讨儿童、青少年与成人的人机互动,认为这类关系在人生各阶段都有害。她告诉 Here & Now 的 Robin Young,聊天机器人“表演”共情却并不在意你,其兴趣只是让你继续说话。她主张这类关系会侵蚀共情、阻碍情感发展,并使人疏离亲友与更有意义的体验。
MIT 技术学者 Sherry Turkle 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中警告,社交媒体争夺的是注意力,AI 如今瞄准的则是人的依恋能力。她认为聊天机器人无法真正去爱,因为共情需要身处身体之中并怀有对死亡的恐惧,而机器人的日益普及正构成人类的紧急状况。
MIT社会学家Sherry Turkle在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中讨论人们如何用聊天机器人满足关系需求,并主张聊天机器人不应模仿人与关系。她认为,聊天机器人的谄媚设计会让人误以为机器有共情,研究提示这类互动可能让人对他人更不友善、更依赖机器人,且孤独感的缓解可能短暂。书中也提到AI在工作、医疗、法律与课堂中的争议,并主张应让儿童远离AI伴侣。
同一件事,精选收录的是《当聊天机器人成为亲密对象,我们会变成谁?》
Morrin 等人在《柳叶刀·精神病学》以 Personal View 形式分析了 20 例媒体报道与网络自述案例,提出“AI 相关妄想”概念:部分人在与聊天机器人互动中,妄想信念出现、加重或改变。
Sherry Turkle 在《AI 的原罪》中主张,聊天机器人对儿童情感福祉的危害甚于社交媒体,其危害源于工具本身的设计。她认为,只要机器人以第一人称表达情感与欲望,要求其声明非人类身份便难以阻止用户投射意识;应尤其对未成年用户强制采用非人格化的默认设置,否则不健康的依恋难以避免。
Greer 等人(2026)分析英国千年队列研究中 271 名自闭症与 8,077 名非自闭症 14 岁青少年的自我报告,发现自闭症学生报告在校更不快乐、负面情绪更多,其高负面情绪几率是非自闭症学生的两倍以上。在控制学业自我概念、受欺凌、同伴关系、家庭关系与社会经济地位等因素后,两组在校福祉差异消失;在自闭症学生内部,学业自我概念与在校快乐关联最一致,受欺凌和同伴困难则与不快乐相关。研究为横断面数据,采集于 2015 至 2016 年,样本以白人和男性为主,不能据此断定这些因素导致差异或改变它们就能缩小差距。